容娘白了她一眼,心中虽然膈应,却实不愿堵这一口气。
“小娘子,世事无常,你不争口气,小心他日惠娘抢了你的正头娘子去!”
小环冷笑着道。
容娘眼睛一瞪,怒道:“岂有此理!”
开工,做衣裳!
一应账本事务,尽皆放下,两人头碰头,裁剪缝衣,忙得废寝忘食。
偏偏下午大郎使人唤容娘过去。容娘十分欢喜,放了针线,欢快地对小环道:“你接着坐会儿,待会我回来,再接着做。”
小环楞眼,眼睁睁地看着容娘施施然去了。
大郎却有何事?
“当日,你告与我家中尚余三千七百贯,给了我一千贯,应余两千七百贯。何处搜来的五千贯买那磨坊?”
说此话时,大郎做在书案后,品着香茗,无所事事。
容娘心中一紧,心道:原来大哥等在此时,还道他忘了呢,恁地狡诈!
她偷偷地窥了一眼大郎,却见他垂眼,正瞧着案上甚么物事。容娘轻轻地吐了一口气,道:“先有卖粮的收入忘记算进去了。再有,高九郎借的一千贯还回来,也忘记……。”
大郎抬眼,眼中深幽,不可见底。
容娘垂头,道:“便是如此。”
“你早就做好了买磨坊的主意?故此便瞒了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