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的话语声十分平常,似乎并非来追究的。容娘眼珠子骨碌转了一回,道:“是。”
她心中总有些忐忑,觉着再瞒下去,恐被大哥揭穿,不如索性承认。
“可还有隐瞒?”
容娘心头急算,不由抬头问道:“大哥又缺钱了?家中只余两三百贯钱,却是要留做家用的。”
大郎瞧了瞧她,忽道:“与你做桩买卖,可行?”
容娘讶然,她想了想,问道:“大哥先说。”她的心里尚且留了一分警惕,总提防大郎要从手中要了钱去。她的磨坊,正要钱开支呢!
大郎搁了茶盅,下巴朝案上点了点,示意容娘去看。
容娘瞧他神色,不由好奇,便走近几步,往案上一瞧。
竟然是一张田契!
容娘心中一动,喜道:“是上回的赏赐么?”
大郎看她喜气洋洋的模样,遂微笑点头。
小娘子明亮的眼睛如水波荡漾,她欣喜道:“可好,我正愁家中良田少了呢!”说罢,两手便去拿那田契。
大郎抓了她的手,道:“慢些,这可是我的本钱!”
容娘羞涩,手急急的抽了回来,偏了头道:“甚么交易,大哥快说,不然我可去了。”
大郎不以为意,直言道:“两百亩田换两千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