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不解,问道:“玉容将军这是……”
北唐瑾嘴角轻勾,道:“我不过是在估量你的价值,是否值得我等上一等!”
那美人完全怔住,北唐瑾这是要……
“奴家在明王殿下身边已有三年。”本不是什么秘密,告诉北唐瑾也是无妨。
美人眼睫轻眨,目光如水。
“不要试图欺骗我……”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蒙上了一层冰霜,即便是隔着帷纱也觉得冰寒透骨,令人浑身战栗。
那美人儿一惊,倏地放下北唐瑾的衣袖,后退一步。
这是一名女子该有的眼神么?怎地如此冰寒彻骨,像是一把冰冷的剑锋,直戳心窝!
“奴家,奴家并未说谎……”
冰寒只是一瞬间,北唐瑾的眼中很快恢复了平静无波,就像是起了雾气的湖面,弥漫朦胧,让你看不见底,“我知道,你刚才没有说谎,我只是告诉你,接下来不要说谎!不要试图骗我!”
北唐瑾突然变得如此强势,美人一震,道:“奴家不敢欺骗玉容将军!”
“如此便好!我且问你,你既然愿意任我差遣,可愿意助我杀了明王?”北唐瑾声音如冰,令人生寒!
“这……这怎么可能!”美人儿惊呼,下意识说道。
北唐瑾笑了,道:“既然如此,那姑娘的条件太过低廉,根本就不值得我等上一等,抱歉!玉容告辞!”
如玉的脸上蒙上了一层薄怒,美人的水眸望着北唐瑾远去的背影,发狠得扯着手中的绣帕。
“玉容将军请留步。”慵懒闲适的声音隔着重重的纱缦远远而来。
收回就要迈出门去的一只脚,北唐瑾转身,顺声而观。
只见纱缦随风浮动,飘飘渺渺,如烟如雾,隔着重重的纱缦,紫影横斜,懒倚软榻,玉手长伸,低嗅幽兰,俊颜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