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想让我留下来等明王殿下吧?”北唐瑾的声音倏然染上了一丝的柔色。
被猜透了心思,美人一愣,然后道:“玉容将军既然知道,为何不成全了奴家?”
“既是如此,姑娘不必担忧,若是今日明王不来,我们改日再叙也无妨,明王殿下应当不会怪罪姑娘的。”北唐瑾循循善诱,告诉她,不必如此,即使她不留在这里,明王也并不会在意。
那美人儿闻言,眼珠子轱辘直转,然后用帕子掩面而泣,道:“玉容将军有所不知,若是您今日一走,奴家就要被明王殿下重罚了!”
北唐瑾觉得此人真是极致得无趣,这种苦情戏,在她这里可是一点都不好使。
走进美人儿一步,北唐瑾倏然笑道:“姑娘可知我是这双手沾了多少鲜血么?”
美人一怔,不知道北唐瑾为何突然问这样的问题,轻声道:“奴家不知,但奴家知道将军英明神武,保家卫国,可亲可敬。”美人儿一边这样说着,长长的睫毛上下翻动,娇美动人。
此言一出,北唐瑾倒是一愣,她本来想说,我手上沾满了鲜血,更不在乎你是否被罚,她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
可是这美人儿却将她赞赏了一番,虽然北唐瑾知道她就是拍马屁,可是,她接下来的狠话却是不能那么顺溜得说出来了。
可是她的确是不想在此处等上明王一天,因此,她直接不跟对方废话了,转身便走,谁知却被美人儿拉住了衣袖,那美人儿屈膝在她身前,泪眼朦胧,道:“玉容将军,您不能走啊!”
北唐瑾扶额,明王让这么一个人来招待她,到底是为何啊?
秋荣看了半天,只觉得这个美丽女子太缠人,于是上前拉开美人儿,道:“我家小姐心意已决,请姑娘让开吧!”
那美人儿紧紧拉住北唐瑾的衣袖不放,凄声道:“不,我绝不放开!若是玉容将军答应留在此处等候明王殿下,奴家愿意为玉容将军做牛做马!”
听到“做牛做马”几个字,北唐瑾才转过身,低眸看着那美人儿。
“你果真愿意为我做牛做马?”这个女子是明王的女人,若是能为她办事,她倒是愿意等上一等。
美人儿满目泪痕,楚楚可怜,目光坚定真诚,道:“是的,只要玉容将军愿意留在此处,奴家愿意为玉容将军效劳!”为了让北唐瑾相信,她又重复了一般,以显得更为真诚。
“姑娘在明王身边多久?”北唐瑾显得有了几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