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除之?木挽心冷笑一声,她可没那些宫斗的心思,现在娃娃八个月大,她也懒得费力气。就想着赶紧的把娃生了,把段长歌这事了结了,立马就拍屁股走人!
但是如果这万俟湄的存在威胁到她们母子,她一定不会轻易饶恕。那些电视剧里的宫斗情节她没少看,更何况是一个段长歌根本没放在心上的女人?
“腰酸腿痛头痛……”木挽心叨念着,揉着后腰就走到软榻上,耗了一整天的脑筋,就让她休息一会吧。
几个时辰过去……
木挽心轻轻抖了抖身子,感觉身上的有东西滑下去了,她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枕着右臂久了,她才有些酸麻的清醒过来。“呵!”她立刻被眼前的青铜面具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后,木挽心才拍拍胸口。“只有我们两个的话,你这面具也没必要戴了吧?”外头天色已暗,这房内的烛光都点起来了,木挽心才知道他在这里等了多久。
神医动动睫毛,还是伸手将面具摘下,那张白皙俊美的容颜展现在她眼前。木挽心笑笑,这脸光是看着就让人舒服。“抱歉,我一下贪睡,让你等了这么久。”
“没什么。”看到她醒了,他就从桌上端来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我去了你这里的药房,里面东西还算齐全。顺便给你熬了一碗汤药,你今天动气了,对胎儿不好。”
他说的药房是太医院吧……木挽心笑着接过他的药,他对人族的事情不怎么了解。“以后你就住我的偏殿吧,做我的专门医师。”
“我还要留下吗?”连神医自己都没发觉,他这话里是带有一种讥讽的感觉,他们夫妻在这里,一切齐全的,他一个妖族人还留下做什么?
木挽心有些错愕他这问话,“这……我现在的确不能走了,估计要等到孩子出生后才能离开,这期间……就当我存有私心吧,神医大人,我想你留下陪陪我。毕竟我还是你的药人不是么?”
他看着她哀求的眼眸,其实他早就放弃了让她做药人的想法。“这里有很多大夫……”他不想做多余的那个。
“但是谁也没有你玉面神医厉害呀!”木挽心笑着拍拍他肩膀,却发现他还是板着脸,估计是这种奉承的话听多了吧。“其实你有没有笑过?”
这么一个冒昧的问题,也就木挽心问得出来。他动了动嘴唇,干瘪的回答:“不知道。”
“那你现在笑一个好不好,总是看你板着脸的。来,笑一个,经常笑的话身体棒棒哦。”木挽心伸手就去扯他的脸颊,她一惊,这硬扯出来的笑容果然比哭还难看。
“你手指冰凉,还是快点喝药吧。”神医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有趣的男人,况且他也没必要做到这些。
“哦。”知道这神医大人玩不起,木挽心也乖乖的喝药了。一碗药喝下去,木挽心的脸就皱起来了,果然是神医熬制的药,还是一如既往的苦。
木挽心甘苦的吐着舌头,神医却看着她嘴边残余的药汁,心中有些犹豫,但最后他还是向自己妥协了,偶尔他也想做一些关心人的事情。
“别动。”拿起一旁的手帕,他很认真的为她拭去嘴角的黑药汁。
木挽心愣愣的不动,看着他这认真的表情,她还有些受宠若惊了。“谢啦。”她敛眸一笑,房门却突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