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有力气在这里说这些话,还不如快点叫你那些庸医给你开补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丑死了。”说着难听的话,木挽心实际上却是想让他快点去休息,他这病怏怏的模样,她看着心疼却不愿去关心。
说他丑?段长歌浅浅一笑,这女人还是在意着自己的。“好,那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小心身子,咳咳咳……”
木挽心一句话也不说的就离开了,他那剧烈的咳嗽声渐远,她硬是强忍着不回头。就算他没有碰那个女人,他还是打破了当初的承诺,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说什么后宫只要她一人?
门外跪着的宫人都不敢抬头,木挽心刚走出寝殿,萧太后就迎面走来了,身后还跟着惠妃。木挽心微微皱眉,她最讨厌这种场面了,什么勾心斗角的,这全怪段长歌那混蛋!
“参见太后。”木挽心微微欠身。
萧太后看到木挽心的肚子后有些惊讶,“你这肚子……”
“太后恕罪,臣妾身子不适,就先告辞了。”匆匆行过礼,宫人扶着木挽心就走开。
萧太后低头问了一句旁人。“可是皇上的孩子?”
宫人点头回答:“奴才刚刚听到,是的。”
萧太后听罢微微一笑,心中突然一片欣喜,原本对木挽心的怒气也消退了不少。“吩咐太医院,时刻担待着,不许有什么差错。”
“是。”宫人恭敬的回答,一旁的惠妃却眼红的低头咬唇。
听说段长歌被木挽心带回来的人治好了,现在这皇后又有了皇嗣,萧太后自然满脸春光的。“去,给皇上通告一声,哀家来看她了。”萧太后已经开始笑得有些合不上嘴了,一旁的惠妃却不敢吱声。
……
木挽心被宫人扶着回宫,她刚坐在椅子上,立马就想起了神医。“叫人安排神医在本宫偏殿住着。”
“这……”宫人皱皱眉头,一个大男人住在皇后的寝宫的偏殿里?“皇后娘娘,这不太妥当吧,要是皇上知道了……”
“本宫让你做,你照做就是,皇上要是怪罪了,本宫一定保你脑袋。”真费事!木挽心烦躁的一瞥眼,所以她才说不想做这皇后,处处被那该死的宫规束缚着。
“是。”宫人怯怯的回答,原本宫里就是皇后的天下,如今皇后有孕,更是无人敢多嘴了。
“现在就去把他请来吧。”木挽心拿起一旁的茶水润嗓子。
“是。”宫人答应了一声就匆匆赶出去。
寝殿内就剩木挽心了,揉揉太阳穴,她现在头疼得厉害。段长歌的事情搅得她心绪烦躁,还有那个惠妃,什么万俟湄的,她一想就来火。刚刚她对段长歌说的话不假,她真觉得那个女人很碍眼,非常的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