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以最快的速度戴上面具,木挽心朝门口看去,一看那红色的衣袂就知道是谁。“你难道不懂得敲门吗?”这混蛋,才半点就恢复了?
段长歌笑着走进来,在看到木挽心身旁的神医后,他的笑容僵了片刻。“你的房间就是我的房间,我进自己的房间也要敲门吗?”
木挽心冷冷一撇嘴,“是,永安殿也是你的房间,整个皇宫都是!”那惠妃的住处,他都不知道去了多少回了。
段长歌讪讪的闭上嘴,他知道木挽心还在气头上。看向神医,他冷漠的开口:“你救了朕,朕很感激你,只是现在朕想与皇后二人独处,不知阁下能否移步?”
“切,还朕呢……”木挽心在一旁没好气的喃喃道。“神医大人,你去休息吧,要是无聊的话就来找我,随时奉陪哦。”
木挽心这截然不同的态度让段长歌非常不爽,但在她面前他也不敢发飙。神医看了木挽心一眼,静默的起身走开了。
房门关上后,段长歌才有些不满的抱怨道:“你竟然让他住在你的偏殿里?”
“怎么,皇上有意见?你不是说做什么都随我吗?他是我从妖界请来的神医,除了救你这混蛋外他还要帮我保胎,为什么他不可以住我的偏殿!”现在木挽心一碰上段长歌就会变成炸弹,一不小心就会爆炸。
“当初我与驰云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很大方的吗?现在你反悔啦?知道我花心了吧!”木挽心越说越激动,一说当初她就心中就来气,当初当初,什么都是当初的!如今什么都变样了。
“木挽心!”他有些不悦的蹙眉,他不过问了一句话,她便炮弹似的连着攻击。
木挽心看到段长歌眼里的不悦,她轻轻一扯唇角,男人,总是说变就变的。“段长歌,如果我说我到现在才看清你,是不是太迟了?”
她这悲戚的语气让他一愣,俯身,他怜惜的贴在她额前。“我便是我,哪有什么看清看不清的。”想起那神医,他还是低低问了一声:“那个男人到底是……”
听着他这怀疑的语气,木挽心一怒,胸中又来火了。“是又怎么样,就算我天性风流,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唔……放……”
这喋喋不休的话真让人心烦!红眸醉人,他低头稳稳的与她两唇相接,纠缠着她的唇齿,他已将她按在软榻上。她纤细的手腕深深陷入软褥子里,狠狠一口咬下去,他唇角竟有血丝溢出。
“呵,就算是有孕,木木还是这般狂野不变。”擦去唇角血丝,他反而嗜血一笑。“这样你只会更逃不开,我的血里有毒,让你醉生梦死的毒……”
木挽心倔强的撇开头,他却强硬拧了过来,再次吻下,她还咬他!血腥味渐渐浓郁,好家伙,他竟把她的唇角也咬破了!妖媚如他也有这么粗野的时候,侧身一踹,他却顺势压住她的双腿。
“你大爷的,我有八个月的身孕!”这家伙要是敢强上,她定将他的命根子拧下来!
段长歌舔舔嘴唇,眼前人连说粗话都这么可爱。“我只是觉得这姿势舒服,没有其他意思,是木木自己想歪了……”
这姿势任谁都会想歪好不好!木挽心憋得满脸通红,他却笑得妖冶邪魅。“你能滚了吗?”嘴里的血腥味渐渐麻木,她居然感到丝丝甜腻感?疯了吧!
“不能。”他性感的薄唇吐出这两字,哪里还有白天那苍白虚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