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朱厌神色古怪的退了下去。
紧接着楚凤歌就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殿下又胡闹,”卫鹤鸣以为他又要浑闹,皱着眉便要推他。“平日里也就罢了,今日当着朱厌的面也闹,我与殿下倒不是不拘礼,只是当着人前总要……”
话没说完,他就发现楚凤歌那只手已经开始不明不白的乱窜了。
“分明是你几次三番撩拨于我”楚凤歌抽出手来,解开了身上的腰带,整个身子都覆了上来,俯首在他的耳边低声低喃。“先生欠我的,总是要还的。”
“我等不得了。”
卫鹤鸣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
他是瞧过坊市间的本子,对男女之事男男之事都也还知道一些。
但要真刀实枪的来,卫鹤鸣竟然有些怂。
哪怕这是他两辈子都无比熟悉的人。
或者说,正因为是两辈子都无比熟悉的人,他才更为犹豫。
这个前世冷淡至极,眼神中仿佛带着不化的寒冰的人。
他的吻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这个他曾亲眼瞧着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人。
他的衣裳窸窸窣窣落在了一旁,他忍不住伸手去攥,手中的布料有些粗糙。
这个装可怜如家常便饭,甜言蜜语信手拈来的人。
皮肤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却很快被更炽热的温度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