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藏着一肚子的黑水,骨子里偏执得可怕的人。
他亲吻着他,他们的肢体|交|缠,亲密到了极点。
这个攥着他的手喊他先生,纠缠了他两生两世,宁死不肯放手的人。
连一声叹息都被搅得支离破碎。
“楚凤歌……我真是疯了。”卫鹤鸣被按住了双手,声音里带着几近茫然的情绪。
“先生后悔了?”楚凤歌的眼眸是浓稠的黑色,让他看起来危险而知名。
他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放开他,甚至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来:“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是啊,来不及了。”
卫鹤鸣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袭击而颤抖,许久才能将下半句话说出来。
“我怎么会这样喜欢你?”
明明这人不符合他对伴侣任何的期待。
明明这人偏执到了家,连这一刻都带着他那诡异的揣测。
明明……
一千一万个理由都无关紧要。
大抵从他重新回到九岁的一刹那,一切都已经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