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病,装病不成就装疯,装疯不成就装傻,再不成就说殿下只剩一口气吊着,将这口气吊个两三年的,总之就是回不去京城。只要殿下名义上活着,镇北军的军权就断不会移到他人手中。”
卫鹤鸣笑眯了眼,好像揣进了一肚子的坏水,十足十地像头狐狸,就差一条尾巴在背后晃上一晃:“京城那边现在肯定顾不上为难殿下,最多派人前来督查,到时能威逼利诱的便威逼利诱,不能的——便不用让他再回去了。”
这主意不全是他出的,卫鱼渊给他寄来的信上只写了一个对策“拖”,卫鹤鸣便选了最方便,最没皮没脸的方式给具象了。
若是放在十年前,卫鹤鸣恐怕还没这么不要脸,不知道是不是跟殿下相处太久,他竟先把无耻这两个字给学会了。
看来在谋士一道上还是极有天赋,并不是只会十平八稳只能做个忠臣的嘛。
卫鹤鸣得意极了。
他倒也还没有忘了楚凤歌,笑嘻嘻地问着:“殿下以为如何?”
楚凤歌瞧着他的模样,竟差点忘了时间地点。
他见过卫鹤鸣给他出谋划策的时候。
那时的卫鹤鸣的神色从来都是淡淡的,无论计策达成与否,都瞧不见丝毫的喜悦。
他还是第一次瞧见卫鹤鸣这副模样,精明狡黠,洋洋得意,坐在他的怀里,笑意从眼底透到嘴角。
这让他连心尖都在蠢蠢欲动,恨不得立时将人给揣进怀里、吃进肚里。
“殿下?”
卫鹤鸣还没搞明白他在想些什么,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说的哪里不对,还是楚凤歌觉得装病装疯会损了他的脸面?
楚凤歌却将他抱的更紧了些:“就按你说的办。”
卫鹤鸣这时倒也不吝于吹捧他:“殿下果然英明。”
“朱厌,你先退下。”楚凤歌声音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