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石子尖儿磕得人可疼!
真差点疼的教敬武的眼泪都给呛出来了!
“谁是你君父?”皇帝抬眼,鼻间一哼。
“……”敬武心里颤颤的,心说,谁稀得陛下这位“君父”呀,可不也是没办法么……她小声嘟哝道:“既是君,又是父,总做不称心的。”
“你……你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皇帝一皱眉,他也觉敬武是有些意思的,与她逗逗儿,挺有趣。她胆性儿小的,一逗就急,也好玩。
“没、没呢……”敬武道:“没说啥。”
“好啦好啦,朕不与你说这些,”皇帝诓她道,“朕方才正与诸臣说着呢,汉宫养你这么一位公主,忒费劲,你是宫墙束不住的,朕也不愿拘你,往后,你爱往哪儿折腾往哪儿,少往朕眼皮子底下杵,朕看着碍眼。”
这边敬武心里已经在“是、是”地回应着了,她巴不得这样呢!没防皇帝又说:“但是——”
但是甚么呢?!
她最怕陛下口中一个“但是”啦!
“但是——你怎么溜出宫的?你即便不说,朕也知道。”皇帝有意乜太子一眼,不紧不慢道:“太子无制,朕首罚是他,你问诸臣——朕方才可有说过,朕要废了刘奭储君之位?”
敬武一眼瞥过去,用眼神狠狠地“问”诸臣,这些个随扈在陛下面前无不唯唯诺诺,那眼神、那面色,都能教敬武知道个底儿透啦。
君父竟真发了狠要废太子?!
敬武哭得稀里哗啦——
“君、君父,兄长无错,都是敬武蛊惑在先,你要罚,便罚我吧!”
“罚?”皇帝一挑眉:“能罚你什么?”
他颇有兴致,十分地期待从这小丫头口里,能说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