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罚……”敬武一时还真想不出有啥好罚的,她支吾着,忽然眼珠儿一转,扬手一指:“就罚我这辈子都不许与他见面吧!”
皇帝撇过,见敬武手指的角度,正是他的亲卫,时夏。但他故意不接这手儿,道:“罚你这一辈子,都不能与你兄长见面?这好,这甚好,朕十分同意,省得你拖泥带水牵累了奭儿!”
“不、不不!”敬武急的连连摆手:“不是兄长!兄长还是要见的!就是他——喂,你叫什么来的……啊对啦,时夏,……君父,就是这个时夏,他对敬武有救命之恩,救命之恩吶!嬷嬷从小教导思儿,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如果思儿此生再也见不到这时夏,敬武自然不能报救命之恩了对吗?那思儿就是一个不懂感恩图报之人!这样的人多遭人弃啊!思儿这一生都需欠负这、这位侠士的恩义!思儿活的得多痛苦呀!”
“……”皇帝简直要为她这一套歪理所拜服……
他愣了一下,摆了摆手:“摆驾,回宫
。”
陛下没说要扔了她,敬武也便灰溜溜地跟着走。
回宫三日,建章宫初步判下的罚制是:禁足。
这对于敬武来说,无疑是个晴天大霹雳!
禁足啊!……廷尉酷刑中最残忍的一项!对自小爬树攀墙的敬武来说,绝对是这样的!
内不能出便算了,还外不得探。陛下真真是摸透了她的心思!
残忍啊!
她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好几日,外头阳光明媚,却全然与她无关,她连动动脚往院子跑都不愿了,这要是往院里闲逛了,指定脚又会痒,控制不住自己翻墙出去再走一遭,那也说不准。她可不敢再任性了!
回头教君父逮个正着,关她个三五月禁闭的,她可吃不住!
闷想着,顶上琉璃瓦有窸窣松动的声音,她起先疑是老鼠,但又一想,这鼠蹿着能蹿出这样大的动静?这声音不像是不仔细,倒像刻意引她注意似的!
这要在早前,敬武早就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了,究疑探查的,她最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