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吟应了声,“煌。”
“黄姑娘是吧?”老大娘指着自己的摊子,“我去趟茅房,麻烦你和你家夫郎帮我看着下,一文钱一个。”
她没有解释更多,答应了声,“好。”
老大娘提着裙子一溜烟地跑了,看来憋的不轻。当她一身轻松的从茅房回来的时候,桌上的麻团早空了,换成了零零散散的一堆铜板。
“这……”大娘傻眼了,“麻、麻团呢?”
“卖完了。”煌吟回答的轻松,“就等您回来炸新鲜的了。”
“四五十个啊,怎么就卖完了?”大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念念叨叨的,“一泡尿的功夫,怎么比我一日卖的还多?钱、钱还多了!”
“她们等着呢,钱付过了。”煌吟一努嘴,示意旁边三三两两悠闲晃荡的女子,“还有的说不用找了。”
当老大娘开始忙碌的时候,煌吟却靠在蜚零的怀里,笑的舒坦,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这‘泽兰’的女子果然大胆,早知你有如此本事,就早些来‘泽兰’了。”
蜚零不语,白了她一眼。
新的麻团出锅,小摊子被里三层外三层堵了个严严实实,煌吟笑着开口,“还不去帮忙?”
当蜚零包着麻团收着钱的时候,无数手伸向了他,借着给铜板接麻团的机会,蹭上一下,摸上一把,可怜的男人瞬间就被摸了好几十下。
“大娘,今夜我们能在您这借宿一晚吗?”煌吟扬起声音。
精明的大娘眼神通透,“随便住,若是你家夫郎愿意替我卖麻团,包你们吃住,一天给你们三十文钱,如何?”
煌吟不语,只将询问的目光投给了蜚零,他很快地就点头了,“你的伤现在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就在这里暂住吧。”
自那日起,麻团大娘的生意瞬间就像被点燃的山头,热火朝天。
三天后,隔壁粥铺的大姐请求蜚零晚饭时辰为她端粥,一天给三十文钱。
五天后,右手边的饼店让他为他们家卖饼,午饭时辰,一天给三十文钱。
七天后,对面包子铺的大姐终于按捺不住,请蜚零早晨卖包子,一天三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