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热闹的大街上出现了一道奇景,四个摊子的中心,是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女人,而她那漂亮到惊艳的夫郎,则穿梭于四家之间,身后永远都跟着无数贪看美色的人。
可无论多忙,他总是时不时抬起头,看一眼椅子上的女子,两人目光相对,一笑。
半个月后,镇子上最富有的绸缎庄找上门,希望蜚零在下午时分能够去店里帮忙,提出的条件是,每匹布提一成的利润。
一个月后,绸缎在关门了!
当然不是亏本倒闭,而是没货了,老板急着进货去了。
于是,蜚零换了个地方,药铺。
她就又被挪到了药铺的门口坐着,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每天头疼脑热来问诊,毛病也是稀奇古怪,有的今日还在说月事崩漏的,明日就变成了月事停滞。
半个月后,药铺也关门了。
煌吟始终记得,郎中那张无法置信的脸,“我去采药,这些女人,连砒霜、断肠草都抢完了!”
药没有了,他也带着她上路了,这一次的目标,是“泽兰”的京师。
“蜚零,等我们攒够了钱,我要开家青楼。”她在他的背上,感慨着。
“不准。”他试图打消她的念头。
她贴着他的脸,肖想着:“美食、美色、金钱,是最让人疯狂的,我要开青楼,要揽尽天下绝色美男,把我的青楼开遍每一个国家,有你做头牌,钱还不流水似的哗哗来?”
他没有理她,只是坚定地朝前走着。
“蜚零,你这次能告诉我,为什么照顾我的理由了吗?”
回答,一成不变,“下次告诉你!”
夕阳西下,将他背着她的身影拉的长长的,两个人交叠在一起,就像是一个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