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三年,倒长进了。”他话锋犀利,“本以为你没练武,手脚都僵硬了,不愧是奇才,恢复的很快。”
奇才这两个字也不知道是夸我还是损我,论天分,青篱只在我之上,绝不在我之下,以往从未听闻过他夸我,此情此景说这个,犹如笑话。
“那当然,只要床上功夫好,自然内功也修炼的好。”同样损人的话我也会,“可见当年师傅能力不佳,未能让我练好内功。”
青篱的眸子一瞬间仿佛蒙上了层冰雾,整个人都飘散着冰山的冷冽寒气,那青色内息在掌心中跳动越快,颜色越淡。
无论是不是小倌,只要是个男人被质疑了床上的能力,都会暴怒。
早知道青篱会因为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而愠怒,我早就说了,也不至于吃那么多苦啊……
我又没说错。
好吧,有一点偏差,他能力不错,技术差点。
手腕抖动,剑刺出,这一次还是他的咽喉,没有漫天如繁星般灿烂的光芒,没有华丽的招式,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剑。
但是,快!
我的武功是他教的,任何花招在他面前都是没有用的,速度才是真正的本事。
他站在那不躲不闪,看着我的剑由远至近,只是看着。
当剑尖的锋锐贴上他的肌肤,不过毫厘就将刺破他的身体时,他的手动了,在我来不及看清他动向的时候,弹上了剑脊。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剑尖传来,穿透我脉门的穴道,生生逼住了我吐出的劲气,只有一瞬。
一瞬已够了,剑尖擦着他的颈项而过,断了几缕青丝,而我的身体也被带动,偏侧了身体,前冲。
这么多年,我还没看到过有谁能靠近过青篱,更别提断发伤人,可我如果为此而高兴,我就大错特错了。
身体前冲的刹那,我的眼前已经出现了一只手,一只完美无瑕,修长如笋尖的手,白如雪,润如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