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前,他也始终是这样的姿态,无情无欲般,也唯有无情无欲的人,才能做到真正玩弄他人性命,掌控生死而不在乎。
“师傅。”我垂落手中剑,“我不打不公平的决斗。”
“你觉得有与我对决的能力,要我亮武器吗?”
占他的便宜,就如同我心理上落了下风自认不是他的对手,他越尊重我这个对手,代表我的能力越强,我自己的自信也越强。
他了解我,了解我的每一分心思。
“有武器,未必是好事。”这一次,他的身上萦绕的,自负而完美的气息,“徒儿。”
我发现,每当他喊这两个字的时候,那种柔软的语调又一次回归,听在耳内,连战斗的火焰都会被轻易的浇熄。
沉下心思,人与剑完美地合一,剑风凌厉,直刺青篱。
唇角,是冷然。
青篱,我佩服你的攻心为上,可惜这样不会让我心神动摇,只会更加坚决。
眼神冰冷,剑锋冰冷,点点剑光如天边星辰闪耀,笼罩了他周身所有要害部位,青篱的眼睛微微眯了下。
就在他判定的一瞬间,所有的剑光都消失了,碎裂在他的面前。
没有一点星光是真的,没有一道是我真正的剑光,此刻“独活”剑收敛了所有耀眼的辉晕,无声无息的窜向他,象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带着狠毒,不给对方半点存活的机会。
剑尖的方向,他的咽喉。
就在剑即将触碰他咽喉的时候,我的眼前已经失去了那道白色的人影。
剑在他刚才的位置一停即回,没有半点迟疑。方才那一下,我也不过是试探,一剑刺中青篱,根本不可能。
他的移形换影之快,超过了我的预期,看来这三年间青篱的武功飞跃之快,也非常人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