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鹰道:“但大力还是能关上的,谁都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对,但当时若没有记错王管家就在隔壁整理东西,若他大力关门,必然发出声响,到时若王管家以为余信睡醒出来,恰好过来一看,东野先生就百口莫辩了。所以他选择立刻离开,反正人真不是他杀的,也追不到他身上,这也是人之常情,况且东野先生既然能用如此精密的手法杀明义,这小小的道理自然立刻就想明白了,自然就想到了谁才是凶手,凶手就是要利用他成为不用结盟的共犯。”
陈君望已被吓到说不出话,他想不到原来自己的身边有这么可怕的人,雷鹰道:“这人不但机关设计巧妙,对人心更是摸得很透。”
“对”慕千成点了点头,“只不过他没有摸透东野先生的心,凶手本来是想把余信的死嫁祸给他,顺便揭穿明义的事,没想到东野先生反过来继续犯案包庇他,反而使案情更复杂。”
雷鹰道:“但凶手究竟想从余信手中拿到什么,难道是遗嘱?”
“不对,余信明显不知道遗嘱在哪,若他知道就不会如此积极找大家来了。”
雷鹰突然看着永兴,“对了,余信抓住了永兴少爷的秘密,所以才能让少爷帮他违规贷款,自然是你怕被他继续勒索,所以??????”
“我没有”,永兴面无血色。
英仁妻子紧紧捏着永兴肩膀,永兴的额头已冒出豆大的汗珠。
慕千成冷眼看着,“不对,我想凶手要的并不是这些东西,而是一份档案,更确切说是一份身份证明,对吧,丽莎小姐?”
慕千成突然抬起头看着丽莎,她碧绿色的眼珠如同湖水一样,清澈也深邃。
“你说什么,慕大哥。”
陈君望近乎跳起来,“你为什么要问她?”
“因为杀余信的真凶就是丽莎小姐!”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东野木忍合上了眼睛,三老太太道:“慕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这个乖巧的孙女又怎可能杀余信?”
陈君望道:“对啊,她有什么动机,难道你还是说她不是二老太太的孙女?”
慕千成叹了口气,“她确实是小仓女士的孙女,他的母亲确实是小仓女士的大女儿,这在档案里都是写得很清楚的,遗憾的是我猜那位大小姐并不是张先生的女儿,或许是在她出生以后或是小仓女士怀有身孕时才嫁给张先生的,丽莎小姐的母亲应该知道这件事,所以她才没有在意大利的入境档案上填写父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