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居然没有说一句话,只静静地听着。
“我想当年小仓女士会被逐出家族的原因正是与一位门下的武士相爱了,并有了孩子,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偶然遇上了张先生。”
东野木忍居然在颤抖。
“只不过东野先生的态度让我大胆推测一点,或许他就是当年的武士,也正是丽莎小姐真正的外祖父,只不过丽莎小姐没有发现到,也没有料到他会继续犯案来让案情更复杂,不过犯案越多,自然留下破绽的机会也越多。”
东野冷酷的态度已如冰般完全熔化,他就像一瞬老了许多,风吹动了他的白发,“你说得没错,其实这就是我欠张老爷最大的恩情,或许我也有私心吧,若家里人少了丽莎就能够得到更多东西,不过所有人都是我杀的,真的决不是她。”
陈君望突然吼道:“千成,你看他都这样说了,你指证丽莎,有证据吗?”
“有!”这个字幕千成说得很慢,因为说这个字时,他的心也像被刀绞着一样,他的痛苦又怎会比陈君望小。他走到了一张桌子旁,桌上放满了证物。
他用手拔起了盆栽里的树头,“丽莎小姐进过余信的房间吗?”
“不记得了!”
“好,我算你有进过,只不过在树头底的泥土上发现了几根金色的头发,必然是你的。若你没有用过花盆,连根带泥地拔出来,请问这又该如何解释?”
陈君望接近跳了起来,“那说不定是什么时候沾上去的。”
慕千成看着他,眼中也不知是失望还是同情,“会沾到泥土的下面?好,就算你的假设成立,但问题在于头发上几乎没有验出氰化物,若头发是东野先生送咖啡前已经有的,当余信倒咖啡时必然也会沾到。但没有,为什么?因为头发上沾上去时,咖啡早已倒了很久,在泥土中早就干了,除了凶手谁还会在东野之后进去?”
丽莎居然出奇的平静,陈君望一步走到了丽莎的面前,挡着道:“这毕竟只是你的猜测,就算真是如此,金发就一定是丽莎的?世上有金发的人多着。”
雷鹰想骂他强词夺理,因为这屋里只有丽莎一个人是金发,而且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丽莎会敢保证凶手一定不是陈君望,只不过看到陈君望的表情,话到嘴边雷鹰又吞了下去,陈君望已像想吃人似的。
“好,好,我算你的假设又成立,但我还有铁证,因为丽莎小姐身上必定带着能够证明她的祖父不是张老爷的资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丽莎身上,她凄然一笑,永兴道:“丽莎,你为何不早点把这样的东西烧掉?”
“因为她不能。因为她不知道老爷在遗嘱里有没有说明这件事,若有她就得把证明拿出来,并说是余管家早给了她,她不好意思说。否则到时候大家去余信那里找,却找不到,说不定她杀人的计谋就会败露,因为我们迟早会怀疑到她身上。若老爷在遗嘱里没有说明,她才处理掉,所以我提前预告我会在今夜把一切解开,就是为了让她把这东西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