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吧,他再刺英仁,只不过一来觉得英仁也不配当张老爷的孙子,更加是要为真凶脱嫌,因为余信已被杀,他嫁祸余信的计划就落空了。”
三老太太叹了口气,把佛珠放在了茶几上,“慕先生,你确定凶手在我们之中,我知道张家不会有这样的人?”
慕千成的表情看来很复杂,也叹了口气,永兴道:“难道凶手与余叔有深仇,否则既然东野先生都要杀他了,他为何非要自己动手不可,谁杀害不是一样?”
“不,我想他主要是为了从余信身上拿一样东西,一样余信用来敲诈他的东西,凶手也为此对余信进行过拷问。”
“但余信身上除了致命的刀伤外没有任何伤口,又怎可能被人拷问?”雷鹰说话时,眼镜还是一直盯着东野,随时警戒着。
“你先听我说,其实凶手就在当天去偏厅玩游戏的人里面,他利用了我们,也利用了东野木忍给他制造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陈君望的手心已有汗,他不安地看着永兴。
“我想凶手可能偷入东野木忍的房间看到了伪造的遗书,或是用别的手段知道了他要毒死余信,所以一直在等机会。当天案发的过程应该是东野先去房内找余信,其实只不过找机会把毒放到咖啡杯里,然后东野离开,凶手跟着就进去。只不过余信可能发现咖啡有问题,随手先倒在盆栽里。”
大家都听得出了神,只有东野木忍的眼角不停在跳动。
“凶手利用某个机会抓住了余信,我想他是用余信房内的棉被绑他的,这样就不会有绑痕。然后凶手就对他进行拷问。”
雷鹰打断了慕千成的话,“但屋内没有可以拷问的用具,他身上也没有伤痕,难道凶手把工具带走了。”慕千成正待说话,雷鹰又一拍脑袋道:“可惜当时没有检查每一个人拥有的东西。”
“探长也不用后悔,因为用具仍然在余信的房内。其实很简单,凶手对他用了水刑。他把盆栽里的树头和泥土整个拔了出来,用花盆装满水,把余信的头按进去,三番五次,直到他说真话为止。”
雷鹰可谓恍然大悟,“难怪他的头发跟衣领有点湿,上面还沾了小小泥土。”
“然后凶手就把现场处理好,跟着杀了余信,不过在他关门前,他还做出了一项近乎赌博的事,就是赌门框上一个本来就有的机关。”
慕千成停了停,“那就是有两个旧钉子钉在门框上侧。”
雷鹰道:“那里我也检查过了,看来不像是什么机关。”
“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不是什么机关,但对于做贼心虚的东野先生来说却是。凶手离开后趁着中午没有人,把门用力关上。然后去找我们玩游戏,让我们看到余信的门是关紧的。后来东野先生再去现场确认余信是否已死亡,并准备放下遗书,结果发现余信已经被刀刺死。他的计划顿时被打乱,因为余信的死状是谁都不会相信他是自杀的。所以东野先生想到在不留下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立刻离开,只不过当他走时,发现了一件跟之前不一样的事,就是他不敢大力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