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染心道,如果是她,她至少也选夜明渊的,再不济夜明琛也好,至少夜明琛心思够简单,这种简单说好听了是单纯,说难听了是笨,想事情不懂拐弯抹角的男人,自以为聪明却算计不好。
“因为那男人带劲,能让我爽,行不?”云琳姌说着淫荡的话。
不管从哪个角度审视云琳姌,她都不会是一个好女人,她害人性命,她出轨,她淫荡,但是她活下来了,在这深宫中拥有着她不可撼动的地位到如今,连太后想动她都没能动成。
云清染不语,云琳姌的事情她没兴趣插手,也无能为力,她自己选的这条路,或者,是被迫选择了这条路,今后能不能走下去,还得看她自己了。
云清染和云琳姌正走着,迎面走过来一名男子,男子个子很高,身材魁梧,一看便知道是习武之人。
盛荣皇朝尚武,上至皇亲贵族,下至平民百姓。包括不少武林门派也算不得是江湖草莽,就如那日君墨辰请来为云清染和汉王做见证的那位江湖人士一样,他会被请来,是以为他是有声望有名望,不但不被朝堂中人,反而很受敬重。
但是这习武之人并不包括云家的三姐妹,云琳姌和云嫣然打小便让师傅瞧过,没有这慧根,最多就跟着学了学骑马射箭。
而云清染,小的时候没被父母重视,跟着哥哥,倒是被忘掉了,后来又疯了,就更不要提了,所以没人测过她有没有慧根。其实还是有人看过的,只是那人是为了寻徒弟来的,自然不会大告天下。
云家姐妹都不会武功是大家都知晓的事情,面对这两个粗莽汉子,云清染和云琳姌显得很是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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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太后先后赶到,听闻天悦公主命在旦夕,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一刻都不敢耽误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床榻之上,一个女子惨白着一张脸,毫无血色可言,床榻前是装了整整一脸盆的血水。但是女子不是天悦公主,而是天悦公主的贴身丫鬟。
天悦公主人在床边,毫发无损。
一见到太后,天悦公主便朝着太后娘娘扑了过去,“皇祖母,皇祖母……儿臣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儿臣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天悦公主扑在太后怀中泣不成声。
太后见天悦公主没有受伤一个心刚放下,又听到她哭得如此伤心,又心疼了起来。
太后忙用手拍抚着天悦公主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悦儿,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皇祖母,有皇祖母在,没人能欺负了你。”
天悦公主又在太后怀里哭了好一会儿,哭到了皇上也来了,这才抬起头来,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