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琳姌态度傲慢,俨然不将天悦公主放在眼中。仿佛她自己才是紫霞殿的正主。
云琳姌与云清染无视了天悦公主这个主子,堂而皇之地赏园子去了。
两人沿着水榭走着,渐行渐远。
“那花儿太艳了,华而不实。”
“亭子破败了一些,到底是有了年头了。”
“那挂饰太丑了,不能与妹妹送我的那个相比。”
“水太脏了,想必奴才们偷懒了,没有好好捞出水中的落叶。”
“……”
天悦公主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冷冷一笑,她的地方什么时候轮到她们两个贱人来撒野了?
“公主,那珍妃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天悦公主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气愤地说道。
“无妨。”天悦公主这会儿已经不气了,她不跟死人较劲,“小褂子,去将父皇和皇祖母请来,就说本宫出了意外,命在旦夕。”
“是,公主。”
天悦公主见着云家的姐妹两人,心生一计,自己身上天天揣着麝香都没能将两人肚子的孩子弄没,看来这两人是诚心提防着她的,既然这样,她不介意换一种方式。
云琳姌走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望着水中涟漪道,“你让我将她逼急了,她要是反咬了一口也就罢了,若是不反咬,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我的口水?”
“你那口水倒是真宝贵,多少银两一斤?”
“多少银两都不卖,若不是看在你想要治的人是天悦公主的份上,我是搭理都不打算搭理的。”云琳姌高傲地说道,这宫里头恨她的人绝对不会少,但是也绝对不是像别人看到的那么多,有些敌人是真的树着的,有些却只是做做样子的,“跟我说句实话,你为何跟天悦公主认真了起来,因为世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劝你还是收了这心,男人三妻四妾很是平常,世子如今只有你一个,无非是他力不从心,不久于人世了,女人对他来说,再多就是累赘。为了争个宠犯不着。”
这是云琳姌的真心话,这么多年她要是真将心思放在争男人的心上面,不用等别人将她害死,她气都会被气死了。
“她不是带着麝香在你面前晃过几次么?”
云琳姌了然,“这女人真是见不得别人怀孕么?呵,看来是自己怀不上嫉妒了。”
“很高兴你能看得这么开,说起来,你的那位对你也不是真情,图的不过是你的身子,一时的欢愉,你当初怎么选上这么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