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儿臣不是不故意的,儿臣真的不是故意的……”天悦公主上唇咬着下唇,一个劲儿地摇头。
“乖,告诉皇祖母和你父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后音调提高了不少,威严尽显。
“奶奶……阿碧她是代替儿臣受的伤,差一点,躺在床上的人就成了儿臣了……”
“为何?”太后闻言一惊,再看向那床上的女子,若是那女子换成了悦儿,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想想她就觉得后背发凉。
“悦儿你别急,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父皇,朕倒是要看看,何人如此大胆,敢在皇宫里头行凶!”皇上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气,这里是皇宫,谁敢对他的宝贝女儿动了杀念,即使是诛九族也不足惜!
“儿臣今日不小心撞见……撞见……”
天悦公主支支吾吾的,听得太后着急。
“撞见了什么?!”太后催促道。
“今日镇南王府的世子妃进宫来探望珍妃娘娘,臣妾想去与寻世子妃谈天,可是谁想……撞见了世子妃在珍妃娘娘的住处与一个陌生男子……苟合……那男子不是宫中之人,想来是世子妃从宫外带进来的,借了珍妃娘娘的地儿……”
云清染的“不洁”之名早已远播,全京城上下都已经知晓了,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就是铁证,太后为此事动怒宫里的人都知道,不过无奈有镇南王府和汉王府护着,即便是太后都奈何不了她。
如今天悦公主言之凿凿,大家当然信了。
好一个云清染!大胆到了这样的地步,竟然带了王府的侍卫进宫,还在她姐姐珍妃的地方偷情,够大胆!够淫荡!
太后气得鼻子都歪了。
“好,好,好一个云清染!”
太后气的站都站不稳了,夜弘毅连忙上前来搀扶太后,将她扶到一旁的座位上面坐下来。然后示意天悦公主继续讲下去,这事情肯定还没有完,不然就不会有床上这个奄奄一息的丫鬟了。
“儿臣看不过,便去找珍妃娘娘,将这件事情告诉珍妃娘娘……珍妃娘娘听完后很生气的样子,然后说家丑不可外扬,就先送儿臣回来紫霞殿,回头再去找世子妃,儿臣便信了……”
如果事情到前半部分就没有了的话,那么受到牵连的人就只有云清染,不能把云琳姌也一道拉下水去。留着云琳姌那狐媚子回头再给皇上吹吹枕边风,给云清染做做证,到头来天悦公主的算计就只能落空了,所以这后半部分是必不可少的。
“可是回到紫霞殿后,珍妃娘娘说儿臣知道太多了,便……”声音戛然而止,天悦公主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还好,阿碧及时出现……替儿臣挡下了……儿臣回过神后,珍妃娘娘知道在儿臣有防备的情况下她是万万不可能得手的,便匆忙离去了……”
天悦公主哭得很伤心。同时她从旁边的桌子上面取来了染血的匕首,呈上。
那匕首皇上认得,是他赐给珍妃的东西,匕首很是贵重,它的刀鞘是用几十枚宝石镶嵌而成的,价值连城,由番邦进贡,皇上看得喜欢便赐给了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