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案发地点呀。”天遥恍然大悟,又道:“即然天沉没有赴约,为何师尊会这么生气?没有做案动机呀。”
“这点我也想不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敖凌一定做了很过份的事情,所以才会……”天铮一摊手,表示不愿在说下去了。
众人一阵沉默,毕竟师尊不愿意说,敖凌作为受害者还遮遮掩掩。但是以师尊的脾气个性,能将师尊气到砍人,敖凌啊敖凌你说我们该不该佩服你呢?
“好了,好了!”天遥大声一呵,一扫当前的凝重气氛,道:“没有被罚的徒儿就不是好徒儿,我们四个哪个没被师尊罚过?这次天沉被罚你们是不是看的太严重了?”
其它三人心中微微思索。
见天遥又道:“过几天师尊气消了,天沉的情绪平复了,天若给天沉分析一下我们今天的话,天沉也不是不明理之人,给师尊认个错,一切可不是都雨过天晴了吗?”
“三哥还真是乐观。”天若扯着嘴角露出个微笑。
“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天铮浅浅的笑着。
“目前为止也只能这样了。”天徽叹道:“顺其自然吧!”
即然大师兄都这么说了,也只能这样办了。
天沉被禁足在房间里,开始几天有些难过,这几天简直就是乌云压境,心情低到谷底了。
师尊还要她思过多久?不会想关她一辈子吧?
她就是想不通了,师尊怎么会生那么大的气呢?
其实师尊当时想挥的不是桌子,而是她吧?
天沉缩了缩伸脖,若是出去以后还要面对那样一个师尊,她情愿以后都不出去。
突地,窗子那边传‘邦邦邦’的响声。
是谁?
天沉走到窗边推开窗子,迎面而来是一大捧鲜艳还有带着露水的桃花,这个季节哪还有桃花呀,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