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天沉惊呼一声。
桃花后面露出个头来,正是天遥。
“拿着!”天遥将花递给天沉,跳坐在个窗台上。
“这么大一捧,三哥你拔了自己多少头发?”天沉取笑问道。
“我这还不是为了逗你开心。”天遥笑道:“心情好了一点了没有?有没有兴趣和三哥一起去玩?”
“现在?”天沉看了看黑透了的天,然后摇头。
“夜游才别有一番趣味。”天遥道。
“我被师尊禁足了,不能出门。”天沉闷闷道。
“我可是听说前些日子你连师尊都敢顶撞,怎么现在又变回那个乖宝宝了?”天遥笑道。
“那还不是因为师尊不讲道理。”天沉急忙道。
天遥笑了,笑的有些刺眼。
“你笑什么?”天沉气鼓鼓的问道
“别生气,别生气。”天遥连忙到:“我只是高兴,然后就笑了。”
“那你高兴什么?”天沉没好气的问道。
“天沉竟然会说师尊不讲理,可见天沉不再是那个对师尊唯命是从的小宝宝了。”天遥道:“师尊说的话也不是全部都对,但是你要绝对的相信师尊都是为了你好。”
天沉看着天遥,吃惊道:“三哥竟然能说出这么精僻的话来……”
“咚”的一声,食指关节准确的弹到天沉的额上,天遥道:“你当三哥是什么呀?”
“三哥是七分清醒三分醉的逍遥桃仙。”天沉连忙奉承道。
“这还差不多。”天遥没好气的道,好似又想到什么一般,又不耐烦的又问了一次:“我要去夜游了,你到底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