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怎么会知道?”天若大惊道。
天铮微微一笑,道:“猜的。”
敖凌受伤之事一直对外宣称是修仙时真气走岔了,连君父都瞒着,她也是看过伤口才明白,那师尊的紫歆剑造成的伤口,她几次三番问敖凌被伤原因,敖凌却是再三缄其口,不肯透露半个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天若道:“二哥一向聪明,你想到有什么就直说吧!不要绕弯子了,我头晕。”
天铮淡淡一笑:“以下所说都是我的推测,是真是假你们自己判断。”
其它人接连点,露出一付期待的表情。
“三天前,我在重华阁的院子里捡到这个东西。”天铮将袖中的东西拿出,一张浅黄色的,地质轻薄的丝绢。
天若看了一眼便明晓,道:“这是海中特产的水柔丝绢,海中用来作为书写的纸张,寻常的墨迹写在上面可入水不化,重量更是寻常纸张的十分之一,所以专门用来飞鸟传书。”
“背面还有字!”天徽提醒道。
天若着水柔丝绢转了个面,上面有真的有字。
人静之时,静寂之地,不见不散--敖凌。
天徽一看眼便知这是敖凌邀天沉的书信。
天遥打了一个口哨,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啊!。”
“难道是凌儿三更半夜邀天沉私会被师尊抓了个着,所以才会……?”天若作下推测。
“据我所知,七天前的晚上天沉在你房里吧!”天铮轻道:“我有看到天沉去般若苑了,那对翅膀在黑夜里泛着光很明显,但是看天沉走的那么急,我便没有叫她。”
天徽捂额,怎么这么乱呢?先整理一下。
“那天夜里敖凌送了书信给天沉,可是天沉并没有收到,是师尊看到了书信,又发现天沉不在,以为天沉去赴约,师尊放心不下才跟了过去……”
“天沉那天夜里其实是在我这里。”天若补充,又问道:“怎么确定师尊跟过去了?”
“信上的地点静寂亭,那天晚上被人劈了,凶器是紫歆剑。”天铮淡淡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