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雪把身子靠近了些窗子的位置,将左手伸至窗外,细细的雨滴打在手心中的月印上,不住的跳跃着。
雨季特有的气息萦绕鼻尖,耳畔是向珍珠不知倦的自语,言说着女儿家青涩的心事,言语中寄托着的是年少里且真还幻的爱意。
“爹,我同您说的您现下考虑的如何了呀?”北堂雪单手手肘支在北堂天漠的书案上,一脸笑意的询问着。
北堂天漠放下手中毛笔,将写好的书信装进信筏中,递给身侧的刘严霸。
方抬头见她一脸诌媚,不由也笑了笑:“不是爹不答应你,而是爹实在不放心你一人出去,有人跟着哪里不好了?又有人帮你拿东西,又没人敢欺负你,多气派啊!”
北堂雪见北堂天漠哄小孩子一样的口气,觉得有些泄气,为了得一次单独出府的机会,自己可是费尽了口舌,到头来却换来这句话。
之前偶尔还能从后门偷溜,可近来后门竟都守着侍卫。
“爹,您就真的忍见我整日愁眉苦脸、郁郁寡欢啊。”
一旁喝着茶的北堂烨咳了几声,险些呛住:“我还真没见你何时愁眉苦脸了。”
北堂雪瞪了他一眼,又转向北堂天漠,扯着他的衣袖哀求道:“爹,我求求您了啊。就一回还不成吗?就一回啊!”
“若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别说一回,你想什么时候出去,爹决计都不拦你。”北堂天漠揉了揉北堂雪的脑袋,笑的一脸狡诈。
北堂雪虽知北堂天漠这是在敷衍与自己,思索了好一会儿方道:“那我自明日起便开始习武!”
北堂天漠和北堂烨看她一眼,全然不当回事儿,毕竟北堂雪本来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人。
“我真的要习武!”北堂雪见二人不信,语气坚定了不少的重复着。
北堂天漠见她这副正经的小模样,笑呵呵的道:“习武好啊,习武是好事,强身健体,还能延年益寿。”
“那明日清早我便还来您院儿里,您可得教我才成!”
北堂天漠点着头应下,左右北堂雪这回回来,可是比牛还精神,习些简单的应也有益处,若她真有意学武,教她些防身的东西自己也能放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