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家住何处?”向珍珠俨然一副知道他住在哪里,便要冲到他家一般的模样。
“我也不知。”
“那你总该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吧。”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倒是知道什么?你们不是朋友吗?”向珍珠一脸不信。
“其实也算不得多么要好的朋友。就是见了几次面,说了十多句话而已。”北堂雪干笑两声。
向珍珠似乎也没了想要发火的迹象,只低低叹着气:“那我岂不是没什么机会见到他了。”
北堂雪见她一脸凄切之气,心生几分不忍:“也不尽然,若是有缘分定是能碰见的。”
向珍珠脸上生出了些希冀:“那你觉着,我与他可算是有缘分的?”
“我觉着你们相当的有缘,你试想一下,你就连去清楼都能遇见他,还算不得有缘吗?”
向珍珠羞涩的点头“其实我也这样觉得。”
“不过,他去清楼是不是娘所说的臭男人一类?”
北堂雪思考了一会儿方答道:“我觉着很多事情是不能一概而论的,去清楼的也不一定全是找乐子的,也许他是陪朋友,也许他是路过的。”
向珍珠赞同的点着头:“那你觉着,慕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阿雪,你觉得他会不会不喜肤色黑的女子呢。”
“若是他已经成家了怎么办。莫要说我了,我爹就断不会同意我做妾的。”
北堂雪闻得她这思虑长远的话,低低笑了几声,转头望去窗外茂密的竹林,每片竹叶都被雨水冲刷的发亮,圆滚滚的水滴栖在修长的竹叶上,似坠却未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