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雪见北堂天漠应下,方露了笑意,心里盘算着待自己学成了轻功什么的,就直接飞出府去,看他们还拦得住自己。
要怪就怪北堂府的墙实在太高,她试着爬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刘严霸把信函放进怀中,方坐下笑哈哈的道:“你若真有那个心,来日刘叔便把刘家枪法传授给你!”
“刘叔,那日后刘家枪法岂不是要改姓了?您还是传给庆天大哥吧!”
刘严霸板了板脸:“莫要提他!成日就知道惹我生气,还不比你一小半懂事!”
“庆天又惹您生什么气了?”北堂烨放下茶盏,转脸问道。
“哼,还不是那档子破事!为了一个妓子竟跟明家那小子打了起来,这还不算什么,关键还被人家给揍成了猪头,你说丢人不丢人!”刘严霸抖了抖胡子,拍着粗壮的大腿,气恼的厉害。
北堂雪掩嘴笑了笑:“刘叔,合着若是庆天大哥把明景山给揍成了猪头,你就不得这般气了吧。”
刘严霸佯装唬她一眼:“净瞎说!你刘叔我能是那般是非不分的人吗?”
三人见他这副模样,被逗得一阵失笑。
“老爷。”几人刚止住笑意,自书房外传来王管家的声音,复轻轻扣着门。
“进来。”
“老爷,李六带回来的密函。”王管家呈给北堂天漠一封染了血迹的信函,神情有些凝重。
“李六人呢?”北堂烨立马问道。
“回少爷,李六他。到府里时已经伤重不治了,把信函交由老奴手中便没了气息,应是强撑着一口气回来的。”王管家声音低了低,垂下头去。
北堂天漠皱了皱眉,打开密函后只扫了一眼,神情已是大变。
“爹,信上说了什么?”北堂烨见状里起了身,几步行至北堂天漠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