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清明的目光渐渐有些狠厉,她直直看着夙靳言,嘴角那似有似无的弧度似乎在告诉她,她的血真的跟宝贵。
“啊!”
“娘娘……你怎么了”
那边忽然传来惊讶的叫喊声,几个宫女正在吃力地扶着公孙浅歌摇摇欲坠的身子。
聂可清嗤笑一声:“你家的美人晕倒了,皇上还是快去看看吧!不然香消玉殒可就不好了。”
夙靳言没有回头,只是嘴角的笑意更甚:“朕可不可以理解为,皇后这是在吃醋?”
“吃醋?!当真是可笑之极,皇上你想多了。”聂可清已经恢复清明的眸子对上夙靳言深邃的眼。
夙靳言在聂可清眼里看不出一丝波澜,似乎有些失望,他悠然转身,朝公孙浅歌走去。
聂可清看着他强劲的臂弯,拦腰抱起公孙浅歌,没有回头看一眼她就举步走进西宁宫。
忍住满腔酸涩滋味,聂可清截然转身,往回走。
一点心情散步的都没有了,只能回凤鸾宫去。
凤鸾宫中,祐紫跟娇奴的大战还没结束,聂可清听见里面一片吵闹,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娇奴怒道:“什么?!你居然敢说我不是女人!”
祐紫不服气:“是你先说我不是男人的。”
“你本来就不是男人,有哪个男人长得跟娘娘腔似的。”
“你那是嫉妒我貌美如花,而且,又有哪个女人长得跟熊似的?”
“你才是熊,你还是一头母熊!”
“你丫的,你再说一句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