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可清莫名的感到心虚,退后一些。
夙靳言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强硬的把她藏在背后的手抽出来,白皙的食指尖上,原本修长的指甲被折断了一个缺口,缺口处冒出鲜红的血液,煞是耀眼。
聂可清见无处可藏了,也就不隐瞒,把手抽回来:“只是不小心弄到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倒是皇上你,可别让你的美人等久了。”聂可清看向公孙浅歌,她也正好瞧这看来,一双灌满水分的眼眸叫人看了心疼,目光紧紧追随着夙靳言。
聂可清登时觉得堵心里得慌,赶紧收回目光,继续道:“你们继续,我就是路过……”
夙靳言全然不理聂可清说的什么,拉过她的手指就放进嘴里吸允,温热湿润的感觉由指尖传来,聂可清就如被电流触碰,酥麻得很。
“你……你在干嘛?快放开我的手。”聂可清那个窘迫,夙靳言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干嘛?
夙靳言不理会聂可清,依然低着头继续吸允她的指尖。
聂可清气急,夙靳言不是高冷得很吗?怎么会大庭广众的……他……居然……
想要抽回手,奈何被死死抓住,拗不过他的劲大,聂可清只有放弃挣扎。
公孙浅歌在那边远远的望着,方才的浅浅笑意依然消失,转而代之的是熊熊怒火般的恨意。
强烈的视线射过来,聂可清本能抬头望去,原先是发窘的要死,但是接触到公孙浅歌那张愤恨的脸。
聂可清突然来了兴致,扬起下颚回公孙浅歌一个得意的眼神,不急着抽回手,就让夙靳言吸个够。
夙靳言低头认真的模样就像是对待一件至宝,聂可清的心微微的颤了一下,耳根忽然间有些发热。
片刻后,指尖温度骤然失去,聂可清觉得心中登时一空,把手收回来,转过身去,不敢面对夙靳言。
夙靳言伸出舌头轻舔一下嘴唇,见聂可清发窘的样子甚是可爱,有些玩味道:“皇后的血不能浪费一滴。”
聂可清蹙眉,感觉到夙靳言说这句话带着其他的深意,刚刚的窘迫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