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说,怕你不成,你是一头发情的母熊……”
聂可清听见里面你一句我一句的争吵,很释然的决定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又转过身来。
想了一下,刚刚往右边走的,这次就往左边走,她就不信还有什么事能打扰她散步的心情。
只是……走到拐弯处,迎面就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碰到鼻梁很痛!
聂可清发窘,捂住鼻子怒道:“谁不长眼睛?”
然后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皇嫂嫂自己低着头走路,心不在焉的撞上来,还敢说别人不长眼,当真是被大哥宠坏了。”
聂可清抬头,就看见夙天泽一张英俊朝气的脸,挂着明显嘲讽的笑意,很是碍眼。
“明明就是你走路没声音。”聂可清松开捂住鼻子的手。
“听说,你失忆了?”夙天泽收起痞痞笑意,正色道。
“对啊!你是谁啊?”聂可清这才想起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只是一种熟悉感,让她忘了问出来。
“真是让人伤心,我都叫你皇嫂嫂了,都还不知道我是谁?”夙天泽做出一脸悲痛样。
聂可清想了许久都还是没有想起素靳言还有个弟弟这回事,不过见他衣着华贵,还有一身不可亵渎的气质,倒也像是那么回事。
“是个皇爷就可以走路无声吗?”聂可清此时就像是要把方才的憋屈,根发烂似的发出来,就算无理取闹也行。
“呃……”夙天泽无言以对,这走路没声音不能怪他吧!
“大哥让我来教嫂嫂内功。”夙天泽站直身子,做出一副严师的样子。
聂可清愣住,抬头,疑惑地纠结起眉头:“为何要突然教我内功?”
在聂可清看来,夙靳言就是那种决定某一件事,必须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