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娇奴点头应着,赶紧过去,两三下就把聂可清头上的饰物全部拆了,
聂可清伸手到头顶,把最后一只固定发髻的簪子抽掉,一头乌黑油亮的情丝瞬间倾泻开来,直直垂落到腰间。
聂可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眸微微眯起,左手拿起一律发丝,右手拿起剪刀。
周围想起一阵吸气声,宫娥们惊讶,这……皇后娘娘这是要做什么?!
聂可清拿着剪刀缓缓接近发丝,就要减下去的时候,所有跪在地上的宫娥大叫出声:“皇后娘娘,剪不得啊!头发剪不得啊!”
连娇奴也被聂可清的举动吓愣住了:“主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剪头发啊!没看见吗?”聂可清淡笑着,老娘把这恼人的头发给剪了,我看你还怎么往上面加东西!
真当她的脑袋是铁的吗?!
压不坏吗?!
娇奴闻言吓得退后了一步,这也太荒唐了,发肤受之父母,除非是出家了。
否则减断情丝这是大为不敬的行为,不大孝之罪。
聂可清不在理会她们,再次扬起剪刀,就要减下去。
宫娥们呼喊声再次响起:“使不得啊!娘娘不可以剪啊!”
聂可清恼怒了,既然不让她剪是吧!
很好!
聂可清嘴角勾起,邪魅着道:“那好,我不剪就是。”
所有的人顿时都松了一口气,差点被吓死了,只是还没缓过气,聂可清又说出一句吓死人的话:“那就剪你们的好了。”
聂可清把剪子丢到宫娥的面前,手肘撑在案上,饶有兴致的模样:“既然你们不让我剪自己的头发,那就唯有剪你们的了。”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宫娥个个磕头求饶,呜咽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