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可清被吵的心烦,大喝一声:“谁在吵就拉出去砍了,剪头发还是砍头,你们自己挑。”
整个正殿顿时静得连掉一根针都能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强烈的心跳声,宫娥们一致的选择掉头发总比掉脑袋要好多了。
于是聂可清就让娇奴,拿起剪刀,把宫娥们的头发统统剪成齐肩的短发,顿时清灵起来。
聂可清觉得这样子的短发挺好看的,于是把整个凤鸾宫的宫娥都剪了个遍,这样也算是凤鸾宫的一大特色了。
折腾来折腾去的赴宴的时间到了,夙靳言派来的步撵已经在大门口候着。
聂可清来不及在梳头,于是随意的拿了一根丝带把头发全部绑在后面,就如此草率的去赴宴。
娇奴一直盯着聂可清,欲言又止的跟着步撵小跑。
聂可清神情淡然:“想说什么就说吧!别憋坏了。”
娇奴赶紧道:“主子,你这样子去赴宴,会不会被别人嗤笑啊?!”
“你觉得呢?!”聂可清低下头反问。
娇奴不敢出声了,主子总是让他猜不透。
很快就来到了宴会的宫殿,聂可清下了步撵,缓步走了进去。
宴会上正在对酒高歌,因为听见高亢的一声:“皇后驾到~!”
所有的人都回过头来观看,顿时一阵透彻的吸气声,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身穿橘红色宫装的聂可清。
头上没有任何饰物,只是一条丝带随意绑起,这是大不敬的行为。
果然是如传闻般,皇上把皇后宠得无法无天。
聂可清环视一圈,有惊艳的目光,愤恨的,不屑的,她都一笑而过。
最后把目光落在尽头高位上坐着得夙靳言身上,见他对她勾唇一笑,似乎没有因为她的着装恼怒。
聂可清挺直腰椎,缓缓走到大殿中央,往夙靳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