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组织里,训练的教官常常告诫,身为杀手绝不能动情,这是致命的毒药。
而她也经常对那些组织不听告诫的人嗤之以鼻,觉得他们都是在找死。
只是此时,她似乎也……
聂可清赶紧摇晃着脑袋,不行,绝不能爱上这个男人,夙靳言就像是一头凶猛的豹子,随时随地都能置人于死地,待在他身边太危险了。
似下定了一个重大的决心,聂可清眼眸顿时变得清冷无比,手掌微微收紧。
趁现在还没有完全的陷进去,赶紧打住,抽根拔丝!
夜色降临,聂可清端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着宫女替她梳妆打扮,待整装完毕已是快到时辰赴宴了。
衣服隆重华丽,身上顿时重了十多斤,聂可清忍无可忍,拍案而起。
宫娥立即吓得跪满一地,巍巍颤颤低垂着头。
聂可清大叫一声:“娇奴。”
待在外殿打瞌睡的娇奴一个激灵,赶紧走进内殿:“主子,何事?”
“给我去拿一把剪刀来!”聂可清闭着眼道。
娇奴一脸疑惑,弱弱的问了句:“主子,你要剪刀干嘛?!”
“叫你哪就拿就,哪来这么多废话。”聂可清觉得被闷出汗了,还被闷出一肚子的气,现在正冒火呢!
娇奴不敢再多嘴,赶紧去拿来一把剪刀交到聂可清手上。
聂可清拿起剪刀,抓起铺在案上的暗纹绸缎试了试锋利度,切口很平整,锋利得很呐!
“帮我把头上的东西全部拆了。”聂可清对娇奴道。
娇奴傻眼,这都快到赴宴的点了,拆了还来得及吗?
“快点。”聂可清又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