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也就着竹梯爬上了屋顶。
果不其然,贝琉璃正抱着双膝背对他,仰望夜色。
他用了些许内力,放轻了脚步,不想惊动她。
迷人的夜空,星星大而亮,仿佛是撒在深蓝丝绒上的璀璨钻石。
贝琉璃仰望着,虽然这句话被用得很滥,可是现在看来,确实贴切。
她取出挂在胸前的白玉玲珑,对着柔柔的月光看,温润而略带透明。在众人团聚的除夕夜,如影随形的思念之情瞬间将她吞噬,本以为她生性冷淡,此时此刻,她想家并且挂记着父母与好友们。
不知何时才会再次月全食?都说穿越是单程,再次有月全食时,她能否回得去?
“你想做什么?”一只大手将白玉玲珑遮住,带着酒味的话语突然传来。
贝琉璃惊得几乎跳起来,急忙转过脸,望到了眼神比星辰还亮的朗清疏,这才重新坐下来。
“你想做什么?”朗清疏又问了一次,并且很不满意她没有回答。
“我在想,”贝琉璃不打算告诉他这些,脑海里突然想到什么,立刻转换话题,“无所不能的朗大人,吃鱼卡到鱼刺。取鱼刺时,还会害怕。”他闭眼张嘴的瞬间,让她产生了他像待宰羔羊的错觉。
不对,一定是她看错了,朗大尾巴狼绝对不会像小羊的。
这样想着,她笑了。
朗清疏的脸色有些僵,问道:“为何独自上屋顶,你现在这个样子很不安全。”
贝琉璃完全不信:“大人,只是爬上屋顶而已,哪有不安全?”说着她头枕双臂,干脆仰躺在屋顶上。
朗清疏也学她躺在屋顶上,只是单手托脸侧躺着,月光之下,她仿佛月中仙子贬谪在他的面前,尤其是仙子现在正注视着他。
他颈间的长发垂在她的脸庞,露出了他脸颊至颈间触目的疤痕。
在酒精的催化下,他慢慢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