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背倚屋顶,无处可躲,心跳得很快,快到她不能呼吸。在她想躲开之前,月光在他身后投下的侧影,遮蔽了她。
她有些紧张地咬住了唇瓣,心里七上八下,他不会是想亲她吧?
老天爷!她实际年龄才十三,距离及笄还有两年。
他的嘴角上扬,又一次靠近,闻着她身上独特的淡淡馨香,注视着她咬紧的粉红唇瓣。
此情此景,让贝琉璃的心漏跳了一拍,她似乎并不抗拒,与他近到要贴面的距离。
他不会是真要亲她吧?
她用力推他厚实的胸膛,推了几下,没有推动分毫。
毫无预兆的吻就这样印下,她闭上了双眼。
两唇相触的瞬间,朗清疏停下了。
本来醉倒的疾风,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屋顶,正瞪着自带荧光效果的大眼,满脸惊愕地望着他。
避无可避的吻没有落下,她睁开眼睛,望到了疾风,忍不住笑出声来。
闪闪发亮的灯泡不止疾风,一只蓝色知更鸟喳喳叫着,飞落在朗清疏的肩头。
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朗清疏只得起身,坐在屋顶,取了知更鸟信,短小的信纸一打开,他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凝重。
贝琉璃侥幸逃过一……好像也算不上劫,与他保持着五肩的距离,问道:“怎么了?”
朗清疏望着远方,轻叹道:“沈岑说,琅琊州金知府殁了,雷捕头下落不明。”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贝琉璃半晌没有说话。
印象中,瘦竹竿金知府的脸色很黄,身体确实很不好的样子,可也不至于这么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