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清疏有些困惑,问道:“李伯,旦说无妨。”
李伯犹豫了片刻,坠马当晚,他被拖行数里,股部伤势尤其严重。不知道现在,朗清疏的身体是否能称得上彻底康复?
朗清疏从李伯的脸上看懂了问题所在,温和地笑道:“李伯,多谢您的高超医术。我已经完全康复,包括您想了解的部份。”
李伯惊愕了片刻:“我曾经嘱咐你,伤后两年之内,不得与女子鱼水之欢。你没听?”
朗清疏失笑:“李伯,您不用担心,凡是知道我身份的女子都知道一件事情,我命硬专克亲友。所以,我连不听的资格都没有。确认此事,纯属偶然。”
李伯这才放下心来,却还是有些不放心,嘱咐道:“清疏,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为了来日方长,这两年,你仍需清心寡欲。另外,我未能查出偷换药材之人,惭愧,惭愧。”一想到第一医馆内,还有如此心狠手辣、城府极深的人,他就如坐针毡。
朗清疏点头应下,又问道:“李伯,你此次来清泉,除了采药,是否还有其他事?”
李伯摇头轻叹:“如果可以,我宁愿隐居于此,直至终老。”
朗清疏见李伯不愿意多说,也并不多问,说道:“来,干杯。”李伯不说,他也能调查出来。
他们不是贪恋杯中之物的人,酒坛见底,就此罢了。
李伯又一次提到:“清疏,琉璃姑娘不错,好好把握。去吧,趁着夜色不错。”
朗清疏望着数量不少的餐具,这除夕夜,他也不太好意思让李伯收拾残局。
李伯却把他往外推:“去吧,快去,这些交给老夫就是。”
朗清疏知道李伯的脾气,便顺了他的意,去找贝琉璃,东看看,厢房没人,西看看,马厩没人。奇怪,她去了哪里?
难道说,除夕之夜都不得安宁吗?
他立刻紧张起来,突然,眼角余光瞥到,屋顶上有个人影,一挂竹梯就在墙上靠着。
而那个纤弱的人影,除了贝琉璃,不作第二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