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那就好。”遂岸咧嘴坏笑,“虽然你是我的朋友,但得知是姐姐甩了你,比她被你甩了要高兴得多呢。”
危珏不予应声,打马远离此人身边。
纵使不想承认,但招惹遂氏姐弟,确是自己不自量力。那个女人的眼界是这片幅员辽阔的土地,无论是多年的夫妻,还是一夕之欢,都不能阻挡那一份雄心的扩展。若没有涓涓,他定然以为那一日是亲密接触是自己的午间春梦。幸好,他有涓涓,而遂宁……此生将不复相见。
危公主是如此打算的,无奈世事总是有各样不在计划内的发展。
他们走到重柯城,是遂岸与冉晴暖约定下的会合之地。驿栈内,除了清婉的爱妻,还是艳丽的长姐。
“你怎么也来了?”
遂宁白他一眼:“当然是为了做晴晴的护花使者。”
“有嬷嬷和遂洪在,何须劳烦到王上阁下?”
“什么话?”遂宁双目一瞪,“我这个母亲纵是再不称职,来送送自己的女儿总是做得到罢?你这臭小子越来越……”
这时,危珏走进门来,正与横眉怒目的遂宁打个照面。
“你也来送涓涓?”她问。
“不。”危珏力持镇静,自诩“花国圣手”的他,在这个女人面前毫无胜算,“我要随涓儿一起走。”
“哦?”遂宁微愣。
“嬷嬷,涓儿随奶娘在后面的车里,去接过来罢。冉冉,来服侍为夫去漱洗。姐姐,你欠危珏一个道别。”三言两语,遂岸将一切布置清楚,施施然携妻离去。
遂宁看了看左右,指向后方:“到那边的廊下说两句话罢。”
半个时辰后,沐浴更衣远毕的遂岸正会在桌前,准备在妻子的服侍下大快朵颐,门突然被踢开,遂宁疾步而来,一把抓住冉晴暖:“借晴晴一用!”
言讫,如一阵旋风般消失于南连王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