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里罢。”走出驿栈后门,看四下无人,遂宁才放开五指,当口道,“晴晴,我不是个好人罢?”
冉晴暖莞尔:“对我来说,宁姐好到无可挑剔。”
遂宁眉心微颦:“对你来说么?”
“不然宁姐想得到谁的认同?”她反诘。
遂宁顿了片刻,拍额失噱:“晴晴啊,你真真是个宝呢。你说得对,好也罢,坏也好,我只是做自己心中想做的,从没想过得到任何人的认同,又何必因为他人的一句话而耿耿于怀?”
她忖了忖:“危公子对宁姐说了什么?”
“不配成为一个母亲、不是一个好母亲之类。因为他说得没错,所以更觉受伤。毕竟,涓涓就是实证。”遂宁闷闷道。
“宁姐会感觉受伤,也是因为对危公子有几分在乎罢?”
遂宁缄声。
“从这一点来说,危公主跟着涓涓离开大氏国,对他有益无害。”
遂宁先怔后悟,浅声道:“只怕他永远不会相信当有一日有人拿他威胁我时,我很难无动于衷罢?不过……”仍然不会改变。
冉晴暖浅哂:“而涓涓比危公子的分量更重,所以交由遂岸保护。”
“律氏六大长老中,仍有一个阳奉阴违的,听说他正在召集先太后的余部,想借此煽动起事。这虽是个难题,但我选择得就是这样一条路,己儿、严儿是律氏正裔,这也是他们应有的冶炼,可涓涓不同。”
冉晴暖眸光盈盈:“我一定对她视如己出。”
“我当然相信你。”遂宁冁然,“不过,己儿恐怕就要将涓涓视为敌人了,居然可以独占你的疼爱。”
己儿……
冉晴暖美目一闪,突道:“宁姐想自己称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