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打就打,两个男人在危家大院内一番近身相搏,危珏的武功固然不弱,但若想胜过久经沙场的遂岸还是太过勉强,不一时即被两记重拳击中腿上穴道,动弹不得。
“这下你怎么说?”遂岸问。
危珏闭眸:“你可以带走涓儿了。”
“多谢。”
“但是,你别以为就此可以独占涓儿。”
“啊?”
“涓儿在哪里,我就去哪里,想把我们父女分开,做梦!”
“嗤,随便你。”遂岸优雅转身。
他只所以如此坚决带涓涓同行,不止是为了这位小小人儿的未来,还有这个好友的安危。姐姐如今成为大氏第一人,欲诋欲毁者不敢公然出击,而曾经与姐姐有过那么一段往事的危珏难保不会成为那些人拿来打击国后威望的工具。而国后的拥趸者为了维护他们主上的利益,也难保不会防患于未然,清除危珏的存在。
可若是直言此道,以这位好友的傲气必定不肯提前避祸,带走涓儿,爱女成痴的父亲则必然同行,算是一举双得。
三日后,他启程的队伍中,多了危珏携然氏商队的身影。
“你这么做真的可以么?将富可敌国的家财留给你那些兄弟,连我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就执意跟来?”
危珏冷哼:“别把我和你这样依靠祖荫做到今日高位的纨绔子弟相提并论。今日危家的一切,有八成是我挣下的。无论去到哪里,只要有这支本公子亲手创立的商队在,都能给涓涓打造一个衣食无忧的好生活。”
“是么?”他耸肩,“不想和我姐姐话别?”
危珏断然道:“不想。”
“这么薄情?”
“薄情的人不是我。”
“这么哀怨也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