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难?”是夜,因为妻子愁眉不展,追问不休的遂岸得知问题所在,煞是不以为然,“我们把涓涓带走不就好了?”
她一呆:“可以么?”
“左右我们还没有女儿,把涓涓当女儿养在身边有什么不可以?”
“可是宁姐……”
遂岸挥手:“作为母亲,你绝对比姐姐要来得合格,相信她对此也无话可说。她疼爱不到的女儿,有你这样的母亲替她疼爱,她除了感恩戴德,还能做什么?”
看着光辉灿烂的丈夫,她哑然失笑:“在我需要愁肠百结的事,为什么到你的口中便变得如此轻松适意?”
“是罢?”遂岸眉飞色舞地抱住妻子,“你要记得,嫁给我是你这辈子做得最出色的一件事,要养为夫一辈子喔。”
她嫣然:“是,夫君大人。”
第二日,遂岸夫妻前去向遂宁辞行,顺便讨要小公主。
遂宁虽然意外,却也很快释然,尽管想起那个嫩娇的小小女儿仍有不舍,但也自知自己能够分到那个孩子身上的心思从此将微乎其微,若有遂岸为父,晴暖为母,是涓涓之福。
“去带走她罢。兴许这是你们命中注定的缘份,当初我出于一时好玩将那个孩子的名为取为‘涓涓’,占了你们女儿的名字,如今她当真要成为你们的女儿了。”
冉晴暖欣喜万分,回府即催促夫君大人尽快迎接小公主共赴前程。
妻命难违,遂岸当即前往嘉岩城。
但,始料未及得是,最大的阻碍不是姐姐,竟是在小公主的生身之父身上。
危珏严辞拒绝将女儿交给他人抚养,冷冷道:“南域王身系国家大事不能成为一个寻常的母亲不打紧,我会成为一个最好的父亲,给涓儿世上最好的东西。从今日开始,她与律氏再也没关系,也请南连王不要再踏进危家一步!”
遂岸起初颇用了些苦口婆心予以劝说,将南北合一后小公主的身世必将从北至南成为世人话柄之后的种种险恶情状一再申明。无奈危珏意念坚定,毫无转圜之势。
遂岸一怒之下,咆道:“你以为你们危家这个南域最强的富豪之家当真能护得住涓涓么?姐姐既然成为最高的当权者,势必会出现强大的政敌,己儿、严儿深居宫廷,出入也有卫队跟随,那些人想找一个牵制姐姐的人时,第一考虑的必定是身在宫外的涓涓。无论你请多少江湖高手,即使保护得住她一时,也没办法保护她一世!”
危珏气急败坏地回吼:“你以为自己真是盖世英雄?你就能保护得了她?既然如此,就与我打上一场,赢了我再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