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公主,请用水果罢。”藏花托着几盘新鲜水果,径直越过来那两个仍闹成一闭的大小男人,把托盘放上榻案,“别理会那些不成熟的男人。”
“有道理。”冉晴暖抱起长公主坐到榻上,剥了一粒葡萄递进那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内。
“舅母很喜欢舅舅么?”律严问。
“对,很喜欢。”她答。
“为什么?”
“因为……”她瞥了一眼还与甥儿斗得不亦乐处的男人,“他是我的夫君,是愿儿的父亲。”虽然先是因为爱他,才有了这两个角色。
“那娘为什么不喜欢父皇呢?”
“嗯?”
律严回过头,两只薄蓝色的大眼内尽迷茫:“父皇是娘的夫君,是严儿和己儿的父亲罢?为什么娘不喜欢他呢?”
冉晴暖沉吟片刻,问:“是谁说你们的娘不喜欢你们的父皇?”
“我们的嬷嬷是跟着娘从宫里出来的嬷嬷,她有一次说娘是‘母后’,被娘给骂了,娘不准我们叫她母后。严儿想,娘一定是不喜欢父皇罢。”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懂。虽然这句话在此时最为好用,但是她却不想如此敷衍,道:“你们的父皇是一个统一了大氏国的伟大君主,你们的娘是一位平定了南域的伟大统帅,你们的出生,是因为他们的相爱,但是……”
“但是父皇有了另外的女人,把娘气了回来。”接话的,是不知何时坐到了对面的律己。
遂岸挑眉:“这话又是谁告诉你们的,皇长子大人?”
“从街上听来的。”皇长子大人一脸的淡定,顺手抓过一枚苹果来啃。
遂岸一笑:“街上的人们必定是在不知道你们是谁,才会当着你们的面说这些话的罢?”
“所以才是真的不是么?”律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