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儿长大了,要娶舅母做己儿的新娘。”
“多谢……赏识?”
律严当即给予鄙视:“己儿是笨蛋,舅母是舅舅的新娘。”
“说得是。”她道。虽然已然不是“新”娘。
律己高举小拳:“己儿长大了,会向舅舅决斗,打赢舅舅夺新娘。”
“哦。”有志向。
律严继续大泼冷水:“舅舅是大英雄,你才打不过。”
“笨蛋严儿,己儿长大了也是大英雄。”
“己儿是笨蛋,笨蛋才不是大英雄!”
“好吵。”遂岸从外间踏入,盯着那一对叽喳小鬼,“怎么本王一个没有注意,他们便长成这个模样?从前那一对可爱得任人玩耍的玩具娃娃哪里去了?”
“舅舅!”律己最先发现“情敌”,气势汹汹冲去,“己儿要让舅母做己儿的新娘,要和你决斗!”
遂岸低头看着这个挑战者,顿了片刻后,右臂伸出,捏其后领轻巧提起,把那张小脸放到自己眼前三寸:“凭你这棵小豆丁?”
“啊呀啊呀!”律己手脚四张,陷身在坏心怪舅舅的掌控下无所攀据,纵如此,仍然高声宣战,“己儿不是小豆丁,己儿长大后打败舅舅做大英雄,把舅母抢过来做己儿的新娘……哇啊——”
遂岸边把皇长子大人向上抛去,边道:“胆敢觊觎本王的爱妻,你这个小豆丁胆子不小嘛,看本王的无敌抛抛乐!”
“啊啊啊……哈哈哈,好玩,好玩,舅舅再来抛,哈哈哈……”几乎是瞬间之事,皇长子便沉浸于这个抛高接低的游戏中,忘记了宣战者的尊严。
律严长公主看着如斯不争气的弟弟,摇头:“哼,没出息的男人。”
冉晴暖失笑:“是呢,还有一个永远长不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