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莎叶举步维艰而来,走进孤屋,扶起瘫软在地的主子。
遂愿一惊,将这个惟一的贴心人抓住:“莎叶,二哥他……他可还要我?”
莎叶摇头,泪涟涟道:“公主,您不要闹了,王爷说您再闹下去,就将咱们两个人一起发到古特国为奴。奴婢现在被王爷废了武功,已然保护不了您了。”
叫骂一夜早已气力全无的固伦公主潸然泪下:“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就以为我让他做了诺欢的木偶?我不过是想为自己在冷宫里受到的苦出一口气,如果没有诺欢救他,他说不定就死了……”
“因为奴婢曾奉您的命令暗中为难王妃,在王妃生小世子的时候拔下了一根针,差点害王妃血崩而死,和小世子一尸两命……”
啪!遂愿回手甩在女卫脸上,虽然因为力气不济打得不够痛响,仍使对方惊立当场。
“我只叫你暗中为难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叫你害她的性命?尤其还是在她生产的时候?你是有多大的胆子多黑的心,敢害我遂氏的小世子?你这个奴才,滚,从本公主眼前滚开!本公主可不想哪一天被你害死,滚……咳咳咳……”她极哀极怒,摇摇欲坠。
“可以了。”一双柔荑将之扶住,“随我回家罢。”
“你……”遂愿抬眼惊睨对方,“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者闲挑蛾眉:“接你回家。”
“你、你是来看我的笑话!”
冉晴暖淡哂:“也可以这么说。”
“你——”本公主可杀不可辱!遂愿掉头向前跑去,却因为一夜的消耗过度扑在地上。
冉晴暖立身未动,道:“你的兄长是遂氏的族长,我是你的长嫂,也是你的族中主母。从今天起,本王妃要教你一个晚辈与族众该有的礼节。”
“本公主才不……”
“听本王妃说话!”她沉声,“即日开始,顺良嬷嬷是你的训戒嬷嬷,授你礼节法度与人情世故。兆姑娘是你的教习师傅,教你诗词文章与礼仪谈吐。这三个女卫则是你的看守,没有她们的允许,你一步不得走出府外,听明白了么?”
遂愿良久不见声响。
“听不明白?”冉晴暖冷若冰霜,“训戒嬷嬷何在?不应本王妃之言,该如何处置?”
顺良高应:“按家规……”
“我听明白了!”遂愿忙不迭道,抬起半边脸窃觑一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