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宸朔云淡风轻一笑,端着茶盏继续悠闲的品了起来。江枫走后,危子墨轻咳一声:“王爷好像很了解太子?”
裴宸朔抬眼看了一眼危子墨:“话里有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危子墨低着头:“属下不敢。”
裴宸朔将茶杯放下,站了起来:“太子的人品想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想要蛊惑他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女人。明白吗?”
危子墨失笑,眸光带着一丝调侃笑着又问:“那能蛊惑王爷的是不是只有司姑娘?”
裴宸朔的唇角擒了一抹笑意,好看的眸子扫过危子墨:“怎么,连你也会取笑本王了?”
危子墨低头,脸上一本正经:“属下不敢。”
“你和江枫还有不敢的事情吗?”裴宸朔觉得自己最近太放纵他们了,他们竟然也敢和他开玩笑了。
危子墨微微一笑,认真的看着裴宸朔:“自从司姑娘回来后,王爷果然变得和从前不一样的。若是在从前,借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断不敢和王爷开玩笑的。”
裴宸朔轻挑了眉头反问:“本王当真有这么可怕?”
“不是可怕,是有一种慑人的威严冷冽让人不敢靠近。”危子墨自然不能说实话,毕竟他还是了解裴宸朔的。
裴宸朔神色微微愣住,危子墨说的没错,司慕染不在的时候他是冷的,对人也不会打开心扉。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有她在的每一天他都觉得很开心,很幸福。
“子墨,谢谢你这一段时间里为本王做的。”裴宸朔轻拍着危子墨的肩。
危子墨摆了摆手:“王爷不必如此客气,一则我们的目的相同,助你便是助我。再者,应是我感激王爷才是,王爷真诚对我,将我当做朋友,所以我很是珍惜感动。”
裴宸朔听危子墨一番心里话心中甚是感动,他们一同走过这么多的风雨,眼下已是无需再多的言语表达了。
太子府内,楚云扬被红药下了药已过了三天,这三日楚云扬可谓是丑态百出,那奇痒的感觉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当然楚云扬对外宣称得了急症,然而御医们却一个个的束手无策,这才贴出了皇榜,只是奇怪的是这皇榜一出竟然没有一个大夫来给太子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