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这几日急的焦头烂额,他是楚云扬身边的贴身侍卫,可是出事那天他恰巧被楚云扬派去办别的事情了。
玄青听着房间内太子发脾气的声音,虽然跟了楚云扬这么久可是对于楚云扬的脾气他还是知道的。
“大人,门外有人求见,说是能医治太子的怪症。”有小斯跑了过来对着玄青道。
玄青双眼一亮,皇榜贴出了两天终于有人来了,玄青忙道:“赶紧请过来。”
那小斯应着匆忙去请人,却见靳霖领着他的侍从背了个药箱走了过来。
靳霖一声素白色的长袍,看见玄青微微执手一礼:“在下金林,听闻太子抱恙,我们是来为太子问诊的。”
玄青打量了他一眼忙伸手引路:“两位里面请。”说着推开了房门引他们进去。
靳霖进了房间,看见太子躺在床榻上左右翻滚,样子滑稽至极。他掩着唇不让自己笑出来,玄青急忙开口:“麻烦金大夫给我们爷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
靳霖装作严肃的样子点点头,走了过去,楚云扬只觉得自己快被折磨疯了,这奇痒入骨,不在表面,那种感觉实在是难受至极。
坐在床榻前,伸手有模有样的为楚云扬把了脉,眉头微微一挑,玄青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把了一会脉,他才收回手:“太子不是得了急症,乃是被人下了一种名叫骨痒散的毒药。”
玄青早知道有人下毒,只是没有声张,见靳霖说出了缘由,玄青不由得问道:“那金大夫可能解毒?”
“自然可以。”靳霖说着递给一旁的侍从一个眼神,那侍从将一个瓷瓶交给了他。
靳霖拿过从中倒出了一颗药丸塞到了楚云扬的口中,楚云扬也不管吃下的是什么东西,只要能解这痒症那就好。
咽下药丸后,众人静静的等待着。不一会的功夫楚云扬就觉得那奇痒的感觉在慢慢的消失,猛地坐了起来,摸着自己脸上满是欣喜。
“殿下,你没事了?”玄青高兴的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