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眉头轻挑语气有些不屑:“怪不得你成不了大事,做事如此胆怯贪生怕死,哼,你若不信那就请便。”
靳霖脸色阴沉,双手紧握,太子重病的事情他早已耳闻,而太子在楚渊国的势力那是不可小觑的,如果真的医治好太子,那么可以说是找到了靠山。
“好,我相信你。”靳霖决定放手一搏。
天玄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只瓷瓶递给他:“这是解药,你拿去吧。”
靳霖有些疑虑的接过,天玄看着他的样子轻哼一声:“你若担心这解药有毒,你大可不必去。”说着拂袖转身离去。
凉亭内,靳霖握着那只瓷瓶,内心一阵挣扎。
裴宸朔他们在城东的琅华苑安顿好,而那些扮成百姓的暗卫也早已聚在了园子里成了普通的家丁。
司慕染由衷的佩服裴宸朔,他做事顾全大局,运筹帷幄,掌中自有乾坤,实乃是奇才一般。众人安顿好之后,便在内堂里议事,司慕染和红药在院子里花园闲逛。
“太子府内已经安插了我们的人,一有消息会即刻来报的。”江枫回禀。
江枫做事裴宸朔从来都放心。
“你说天玄会去自投罗网吗?”危子墨有些好奇,不知这一次两人的交战结果会如何?
裴宸朔轻敲着桌子,深邃的眸子里晦暗不明:“总之他一定不会坐以待毙,子墨你记着,千万不能让太子认出你和红药的身份。”
“王爷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危子墨知道自己和红药的身份对全局的重要性,自然不能出什么岔子。
“你说太子如果解了毒之后的第一件事他要做什么?”裴宸朔抬头扫了他们一眼。
江枫和危子墨互相对视一眼,各自摇摇头,裴宸朔端着茶盏抿了一口有些故作神秘的模样:“通知我们的人,目标定在太子府最得宠的女人身上。”
江枫和危子墨各自一愣,随即两人低头笑了笑。江枫抱拳:“是,属下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