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洛北涯却始终没有回答。
“洛北涯,难道你不想打开它?”
“我……不知道。”洛北涯犹豫着回答,脸上开始出现一种复杂的表情,似乎很痛苦,害怕,却还有一丝笑意,像是带着恐惧的幸福。
最难办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希望或者不希望,她都有办法采取下一步对策,惟独中间的选择,让她作为医生来说,无从选择。有些人,治好了之后反而会再一次发病,其实就是因为他本身并不希望被治愈。那样,她会选择先劝说再进行治疗。
当下,似乎只有继续询问。
“那么,你知道这扇门里有什么吗?”
|“里面,有一个可怕的怪物……不,她是美丽的。她有一种好闻的香味,我很喜欢。可是,为什么她却一直在腐坏……不,她是一个怪物!”
洛北涯大叫着坐了起来,一头冷汗,瞪大双眼看着任绚夕惊魂未定的大口喘着气。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任绚夕缓缓的靠进椅背中。
“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打开你的心看了一眼。”
洛北涯扶住满是汗水的额头抵住了办公桌边,双眉紧皱,一股难言的疲惫散发到空气中,他幽幽的长出了一口气,。
“我……是不是没救了?”他低沉的问道,声音有些颓丧。
这是任绚夕第一次看见洛北涯这个男人有冷酷,讥讽,暴躁以外的情绪。
低落,从来不属于这个高傲的男人。
“洛北涯,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这个我问题我之前也问过你?在你自己看来,到底,什么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