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知道这些吗?”他忽然抬眼反问任绚夕,星眸如水,仿佛要把任绚夕吞噬。
反应好快。
几乎在一个瞬间,他已然恢复到之前正常的那种冷漠状态,没让她趁机在试探出一些其他的东西。
不过无妨,她已经知道下一步怎么做了,或者说,她已经制定好了那个治疗方案。
站起身来,她转身要走。
迈出两步,转头问道:“你不是真的要留纪子漫在这里住下吧?”
洛北涯点点头,道:“怎么,你吃醋了?”
“我怕你晚上会忍不住跑到人家的温柔乡里,到时候,可是神仙也治不了你的病。“
洛北涯忽然冷了脸:“我最后说一次,我的病和她无关,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麻烦你都不要妄自猜测,这就是事实。”
任绚夕也冷下了脸:“洛先生,希望你以后无药可医的那天会记得想起,我曾经好心的提醒被你无情的泼过冷水。本姑娘失陪了!”
“不送!”
洛北涯冷冷的一指门口。
恼羞成怒。
任绚夕懒得和这个嘴硬的男人一般见识,只是对于他为什么要留下纪子漫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洛北涯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病根就是这个女人吗?还是说,她推测错误,在那个男人心底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存在?
而且她似乎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他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单纯的当成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