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曼曼虎着一张脸看镜子里的疤痕,哇呼一声扑到柏少阳怀里:“毁容啦,呜呜呜,你让他们赔我青春。”
柏少阳抱着小媳妇连声哄:“不怕不怕,乖哦,买个大金链子带上就看不见了。”
幻想了下严曼曼脖子上戴着个手指那么粗的金链子……安悦只觉头重脚轻,颤巍巍的送走大夫回身拍拍搂抱在一起的俩人:“老板,出院手续办好了,现在走还是等会走。”
“现在。”
“等会!”
柏少阳好奇:“还等什么?”
“恒恒啦,他说今天回来。”严曼曼摇头晃脑:“我想知道他这几天干嘛去了。”
安悦怜悯的看了看自家老板,悄悄退出病房。
病房里吵得的震天响。
一个说,等他干嘛,又不是你男人!
另个吼,他是我朋友,身无分文我要知道他的下落。
柏少阳:“他身无分文?他特么比老子都有钱!”
严曼曼:“恒恒说他的钱被他妈妈冻结,他没钱了!”
柏少阳:“他说什么你都信!”
严曼曼:“为什么不信,他辣么单纯不会骗我的!”
正吵得欢,路之恒回来了,灰白头发染回黑色,一身黑色修身小西装,里面一件白色立领衬衫,手拿密码箱。有那么点城市精英的味道。
撇下柏少阳,严曼曼乐颠颠的跑到路之恒跟前,抓着他两只手这顿晃:“恒恒你去哪啦,我都担心了,怕你饿着。”
柏少阳扶着床头哀哀的坐下,嫉妒的直冒酸水。路之恒,我要和你决斗!
潇洒的甩了的头,路之恒打开密码箱显摆:“赢钱去了,哼,破娱乐城吧,找人挡着我,老子都不稀得去!”
箱子里整齐的摆着一沓沓粉色钞票,严曼曼两眼冒绿光,惊得直砸吧嘴:“乖乖,好厉害,赢这么多!”